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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帆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缘分师生  

2008-03-16 11:02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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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分师生

杨帆老师的志愿学生

 1.4事件经过去了一段时间,作为曾经的一名政法学生,我原以为随着各方面的冷静,问题自然会得到妥善解决。但遗憾的是,结果并不理想,一些人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,发表的看法是不冷静的,在价值观念是也有偏差。在这里,我只想把我了解的杨帆老师一贯的治学理念和原则讲出来,相信是非自有公论。

我不是杨帆老师带的学生,我所学的专业也不是经济,但却听了他两年的课。最初是研二上半年同学介绍去听的,初衷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的,并没有长期听课的打算。但几堂课下来,我对杨帆老师的讲课是很赞成的,除了富有激情和感染力、说服力之外,他讲课还有三个鲜明特点:一是灵活。杨帆老师没有照本宣科的习惯,从来都是在电脑上根据自己平时积累的材料自由发挥,他也不固定具体的讲课内容,只要觉得有些地方需要细化,他不惜用大量的事实和分析来讲授。作为听课者,这种方法大家都是比较认可的。

二是注重方法的培养,他的课信息量很大,往往收集了有关讲授题目的大量的正反面的信息,然后教你怎么去辨别,怎样去思考问题,因为有些截然对立的观点初看起来似乎都是有道理的,没有一个明白老师告诉你怎么做分析判断,很多人就会一直糊涂下去。举个例子说,杨老师客观介绍了“曲线救国”论,大家听了也觉得有道理,没有批判能力。最后杨老师才告诉大家,问题的症结出在其假设前提的错误,就是认为“弱不能胜强”,而我们认为强弱是可以互相转化的,弱者可以通过艰苦奋斗战胜强者。这样的例子实在举不胜举,无须我多说,相信只要听过他课的人,这一点上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。

三是他讲课有很强的综合性,他讲的是“中国经济热点问题”,而不是经济学教材。所以一定是综合研究,而不能仅限于经济学,这也是他超过一般老师的地方,他不是那种死讲课本的。不局限于经济学,如果需要,他会穿插大量的历史、哲学、政治等学科的知识,有时还与我们讨论法律问题,他自学过司法部函授18门课,那时在1986年,我们还没有上小学呢。他开玩笑说自己是法律大专水平。他的思维是综合性的。他也在授课中尽量培养我们这种综合思维,我们感觉受益匪浅。

他让我们意识到,一个现实问题的产生,并不是按照某一个学科领域规范发生的,而是综合问题,如何有效运用自己的知识储备来进行分析判断,是我们走向社会之前需要具备的一种能力。正是他讲课的这种风格和特点,使我一直听课到了毕业。实事求是地说,并不是每个老师都具备上述特点的。我一直坚持听杨老师的课到毕业,没有逃过课。这是完全出于学习知识的渴望,不然的话,我也没必要同样的课听上两年,而且是没有学分的。这也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杨老师讲课的优点,即使是同样的题目,每次他都会讲出新的东西,包括新的知识和新的思想。据我所知,听他两年课的学生远不止我一个,因为每次上课我都能发现很多熟悉的面孔,甚至还有校外的学生。如果他不具备这种能力的话,是无法吸引学生这样甘心情愿的听课的。

我承认,杨帆老师对学生要求很严格,不管是做学问还是做人,杨老师都是容不得虚伪的。有时候,学生做错了他可能会发脾气,比如学生没有理由的逃课。有时候一些学生不理解,总是感觉限制了他们的自由。其实想一想,如果你真的需要这种自由,老师何尝不愿给你,你好与坏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,老师何不落个轻松?但这是不负责任的。如果在学校里你只是随自己的喜好去选择听课,那么结果就是大量的知识你根本学不到,将来到社会就业,人家并不会欣赏你擅长的那些只言片语,而是要求你知识和能力的全面,你在学校的时候可以任性、可以犯错,到了社会就不可以,因为没有你改正的机会。

我们有时不得不承认,学生时代的我们,其实并没有多少判断能力,很多选择并不是基于理性的判断,而是一时的冲动和任性。很多人有这样的任性,导致到了工作中发现自己落后了一大截,不得不拼命的看书来弥补,觉得原来还有那么多本该在学校掌握的东西,而那时仅仅是由于自己不喜欢,把时间荒废了。表面上的自由,其实没有自由,因为我们自己缺乏自由选择的能力,也没有能力承受自由的后果。大量的实践经验证明,一些表面的自由,有时候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。

所以,碰到一个严格的老师,其实是一个人的幸运。因为这种老师,能够对你的将来负责,对你的理性负责,尽管暂时你可能觉得他太严厉;那时因为我们自己不懂,有时就要服从,如果是一个水平很高,又对我们非常负责的老师,为什么不能服从,一定要顶撞?能够顶撞老师,能够说明我们自己很了不起吗?无论如何,与老师观点不一致,完全可以正当地跟老师讨论,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,但不能用极端的方式。在和杨老师的接触中,我感觉他不是一个顽固的人,他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,因为他自身从来就反对把问题都极端化,霸权化。很多学生都给他提过自己的想法和意见,当然,有的是比较天真和幼稚的,但杨老师一定会吸收其中合理的部分,提得不对的地方,他也会给学生指出来,因为毕竟是师生共同进步嘛。

一些表面上迎合学生的老师,其实有时只是满足了你一时的冲动和虚荣。却可能会荒废了你的未来。你学不到东西,适应不了社会的时候,又有谁去同情你呢?

每个老师教课的方法不一样,不能凭空去评断是非。但我觉得荣幸的是,能够在研究生阶段听了两年杨帆老师的课。虽然我并不是每个观点都赞同,但是这不妨碍我从他那里学到了方法和知识。

虽然杨老师对学生的要求以严格出名,但他批评完学生之后,每次心里都特别难受。他非常希望他的每一个学生都特别出色,将来都成为能够担当社会责任的栋梁,他对学生的要求高,标准高,因为他知道学生在学校多流几滴泪,将来在社会上就会少留几滴血,如果真的对学生好,他宁愿做学生心目中的“恶人”。有两次,我和他一起吃饭时,他刚刚批评完他的学生,心里也十分不好受,他当着我这么一个志愿学生的面流过眼泪,可见他出于一片好心,却承受多么大的压力。他是个坚强的人,我只见过在这种情况下他掉眼泪,是为了学生。他虽然严厉,但也有普通人的感情,有人说他就像《士兵突击》里的袁朗,我觉得从为了学生未来的角度来看,确实如此;但他毕竟是个老师,有着一个老师感情脆弱的一面。他是个有感情的人,他很不容易。人们不能以诬蔑的态度对待这样一个负责任的老师。

杨帆老师在生活中也很关照学生。有人说他强迫学生买书,其实这里面有很大的误会。如果我们抛开个人偏见,客观地想一下,学哪门知识不需要参考书?老师课堂讲义毕竟内容有限。有些老师标榜所谓不指定参考书,但最后都要补充一句,考试以某某书为准,这是不是变相指定书目?所以,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老师是否让学生买书,而是让学生买的书是否写得好,能扩充知识面,让学生学到东西。杨帆老师推荐的书,大部分我都看过,写的很有特色,配合他讲课的内容,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如果真是想学些这些领域的本事,我认为,买这些书是值得的。

当然,不想买的,就没必要选这门课了,这里面没有强制,因为这是选修课。总不能学生为了混个学分,还让老师来迁就你吧?不可否认,有些学生的经济条件确实不太好,这方面杨帆老师也是比较照顾的,可以给予减免,上课时他也是一直这么提倡的。你要说听课的学生全都免费给发书也不现实,他毕竟是老师,不是大款,大多数的书他也是自己买的。至于说儿子上学之类,那都是玩笑话了,我们上课时他也这么说,大家都听得出来的,难道老师和学生开个玩笑都成了他的错误?

杨老师带的学生大多数家庭条件都不很好,有的算是比较贫困的,杨老师很担心学生因为经济原因,过多的作兼职而耽误了学业,因此在生活上他也经常帮助学生。比如他把自己暂时不用的电脑给学生用,他把自己写的书,甚至自己买的书,送给一些真正想学知识但经济条件不太好的学生,在学生生病时,他第一个捐款,师生一起聚会吃饭,他都是自己请客,不让学生花钱┄┄现在一个老师都带很多学生,能做到杨老师这样,是很不容易的。他甚至多次带学生出差开研讨会、参加调研,一切费用都是他自己出的。

能够传授给学生真正的知识和思考问题的方法,教给学生做人的道理,在学生困难的时候能够伸出援助之手,这是我欣赏杨帆老师的三个主要原因,也是我听了他两年课不感到厌倦的原因。我想,这也应该是评价一个老师是否合格的原因吧。

“杨帆”事件过去了,我无意再指责谁对谁错,只是把我了解的杨帆写出来,相信是非自有公论,希望大家都能够心态平和的在正常的范围内讨论问题,反对个别人不了解情况就发表些过激的言论,因为那样会伤害成百上千个兢兢业业对学生负责任的老师的心,更会因为一些不负责任的纵容,而毁掉千千万万学生的未来。至于极个别的人别有用心,大家都看得出来,这些人一定是搬起石头杂自己的脚。

我虽然不是杨老师的学生,但他也经常带我一起参加学术活动,尽管在经济学方面我还是个外行,但杨老师经常说,现在各学科的联系越来越紧密,将来我走上社会只靠那些法律知识是远远不够的,经济学要懂一些。他也知道我的业余时间不是很多,所以他带我去的一些学术活动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,认为以我的知识储备来参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困难。此外,杨老师还把他写过的很多书送给了我,因为他知道我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。我也经常和杨老师沟通一下思想,有的虽然是法律专业的问题,但杨老师都耐心地听,并从他的角度给出他的建议,他认为,做学问不能搞学术霸权,应该多听听不同意见。杨老师也十分关心每个学生的前途,毕业时他会给他的学生写推荐信,甚至包括我这个不是他带的学生在内,他特地帮助我推荐工作。

与众不同的是,杨老师一再对我说,我可以在报道以前反悔,他不怨我,但是一旦报道,就轻易不要换工作,不要直接向领导提出利益要求,年轻人辛苦一些对自己的将来有好处,人要信守自己的承诺等等。由此可知,杨老师是深知自由选择的真谛的,人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,包括找工作也是自由选择,不可以随意反悔的。他特别和我说,他要对自己的推荐负责任,我以后表现不好,是砸他的牌子。他对我们长期负责,也是对他自己的名誉负责。

这难道不是自由主义吗? 究竟什么是自由主义,我看杨老师未必不懂,他是真懂,而且身体力行。

我们接受他的推荐也是有压力的,必须努力工作才可以。工作以后,我在不忙的时候也会抽时间和杨老师坐一坐,和他谈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。因为我的单位工资不高,他每次都问我经济上有没有困难,将来房子怎么解决。他一直劝告我的话就是,我去的部门很重要,对国家贡献大,但是没有什么发财的希望,既然去了,就不能说以后有了可以发财的地方,又要离开,这样,对不起国家,也对不起自己。

 

。我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,实际上也得到领导和同事的信任和好评,这就有了个人自由。我工作顺利,没有那种不适应,而且得到正常的提升,这要非常感谢杨帆老师的教诲和严格要求。

现身说法,比那些口头上用“自由”吹捧学生的空话,要有用十倍。

杨老师这就叫“师道尊严”。 他是身体力行做到的。

愿所有人都能够客观地看待问题,写真实的东西,这不仅是对杨帆更是对自己的尊重,偏见和极端是无助于讨论和解决任何事情的。文字虽然不算多,只在于让大家能够更全面地了解杨帆老师。

2008.2.29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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